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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談會盟圣地古菏澤

 
2018-01-29 15:0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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菏澤市社科聯   榮海生

    春秋時期,周王室日漸衰微,慢慢失去了對諸侯的管控。各諸侯國為了自身的利益,相互攻伐兼并,強國崛起,大國爭霸局面形成。司馬遷在《史記》中對這段紛爭不斷的歷史有著這樣的描述:“平王之時,周室衰微,諸侯強并弱,齊、楚、秦、晉始大,政由方伯(即霸主)”“春秋之中,弒君三十六,滅國五十二,諸侯奔走不得保社稷者不可勝數”。這期間,會盟活動作為處理諸侯國間關系的重要手段頻繁舉行。戰爭和會盟活動相互交織,成為春秋時期社會政治的一個顯著特點。僅在《春秋》所記的242年間,就記戰爭483起,記朝、聘、會、盟約450次,明確見于經、傳的會盟就有200多次。
    會盟是一項嚴肅的政治兼及原始宗教信仰活動,始于何時已無可考。春秋是歷史上會盟最為頻繁、興盛時期。《左傳》:“諸侯三歲而聘,五歲而朝。有事而會,不協而盟。”《禮記·曲禮》:“諸侯相見于?地曰會”。唐代著名經學家孔穎達認為:會是一種約定舉行的禮儀,到期相見為會,沒有到期就相見為遇。《周禮》:“涖牲曰盟”“國有疑則盟,諸侯再相與會,十二歲一盟,北面詔天之司慎、司命。盟,殺牲歃血,朱盤玉敦,以立牛耳。”會盟之前先由主盟國征會,選定會盟日期與地點,告知有關諸侯國參加。所選會盟地,即要保證與會各方交通和行動方便,又必須是能與天地神靈順暢溝通的神圣之地。會盟時,由主盟人按照列國或參加人員身份排序,商討盟辭,擬定盟書,書之于策,同辭數本。在會盟處鑿地為坎,把牛、馬、羊等犧牲殺于坎上,將犧牲的左耳割下放在“朱盤”里,將牲血用“玉敦”盛起來。盟主率眾禱告天地神靈,宣讀盟約,然后參加會盟的人逐一歃血,再把盟約的正本放在犧牲之上一并埋入坎中,盟約的副本則由參加盟會的諸侯帶回本國藏于盟府。在這種濃重的宗教氣氛中,盟約被賦予了神圣不可違的力量,由此實現對每個會盟參與國國君的約束。由于政治的考量,諸侯國舉行會盟活動時,往往會邀請周天子(或王臣)參加。
    東周初年,中原農耕經濟得到穩定發展,實力強大起來的諸侯國開始向周圍擴張,相鄰諸侯國因為爭奪領土而不斷發生摩擦。雖然周王室作為天下共主尚有一定的力量和影響,但已今非昔比,黃河中下游諸國已公開不聽從周天子的指揮,甚至與周王室產生矛盾,而各諸侯國都不具有壓倒性的絕對優勢,矛盾沖突難于平息。在這種情況下,用以協調與鄰國關系、爭取同盟國以對抗第三國的會盟活動興起。當時矛盾沖突最為激烈的是鄭國和宋國。鄭國首先和齊國會盟對付宋國,宋國、魯國和衛國等國也結盟與他們對抗。最終,通過會盟形成了以齊、鄭為首一方和以宋、魯為首一方的兩大軍事政治集團。兩個軍事政治集團一經形成,戰爭的規模也就由原來兩國之間的爭斗擴大為兩大陣營的爭奪。先后爆發了宋國組織聯軍討伐鄭國,鄭國組織聯軍攻打宋國、魯國等一系列戰爭,與此同時也各自頻繁舉行會盟活動。古菏澤作為兩大陣營的交匯中間地帶,自然被卷入其中,成為諸侯征戰與會盟活動的熱土。如公元前713年,鄭、齊、魯三國攻宋,奪取郜、防兩地(郜、防,古地名,分別在今曹縣北、成武東);公元前698年正月,魯桓公與鄭伯會盟于曹(曹,古地名,在今定陶);公元前696年正月,魯桓公與宋公、蔡侯、衛侯會盟于曹等。此后,各諸侯國時而會盟結好時而相互攻伐。而周邊的蠻、夷、戎、狄大舉內侵,對中原各國構成極大威脅。在這種形勢下,各諸侯國迫切希望能有一個有影響力的強大國家代替周王室行使權力,阻止諸侯之間的紛爭、組織各國抵御戎、狄、蠻、夷的進犯。
    齊國順應時代的要求,通過改革國富兵強,齊桓公率先提出“尊王”“攘夷”,擔負起平息諸侯紛爭、統合諸侯抵御外來侵略的責任。齊桓公在位40余年間,先后發動“尊王”“攘夷”戰爭20余次,如:齊魯長勺之戰,齊率諸侯討伐宋國,討伐鄭國,討伐蔡國、陳國之戰,攻打山戎部之戰等戰爭,曹國(國都在今定陶)多次參與;主持列國會盟20多次,在古菏澤舉行的會盟就有10多次,如“莊公十四年(公元前680年)冬,單伯會齊侯、宋公、陳侯、衛侯、鄭伯于鄄”(鄄,古地名,在今鄄城);公元前675年“秋,(魯國)公子結媵陳人之婦于鄄,遂及齊侯、宋公盟”;公元前667年“公(魯莊公)會齊侯于城濮”(城濮,古地名,在今鄄城);公元前664年“冬,公及齊侯遇于魯濟”(魯濟,古地名,在今巨野);“僖公二年(公元前658年)秋,齊侯、宋公、江人、黃人盟于貫”(貫,古地名,在今曹縣);“八年(公元前652 年)春正月,公會王人、齊侯、宋公、衛侯、許男、曹伯、陳世子款盟于洮”(洮,古地名,在今鄄城西南)等。史稱齊桓公“衣裳之會十又一”“兵車之會四”,其中于公元前679年召開的第二次鄄會盟,周天子派王臣單伯出席。通過這次會盟,齊桓公的盟主地位得到周王室的承認,史稱“桓公始伯(霸)”。公元前651年,齊桓公會盟諸侯于葵丘(葵丘,古地名,在今菏澤附近),周王還派王臣宰孔賜齊桓公胙(貢肉),齊桓公的霸業達到了顛峰。
    繼齊桓公之后,宋襄公企圖借助齊、楚兩大國的威望和力量成就霸業,不斷與各國舉行會盟活動。如公元前641年 “夏六月,宋公與曹人、邾人盟于曹南”(曹南,古地名,在今曹縣);公元前639年,“宋人、齊人、楚人盟于鹿上”(鹿上,古地名,在今巨野、曹縣間)。宋襄公在鹿上會盟時向楚王乞求讓諸侯尊他為霸主。楚王假意應允,這樣,宋襄公霸業在鹿上之盟達到頂峰。但宋國畢竟沒有經濟和軍事實力支撐,楚國不可能允許宋國做霸主,在當年秋天再次由宋襄公組織的會盟大會上,楚成王“執辱宋公”,并起兵伐宋,宋襄公稱霸成為笑柄。
    這一時期,晉國修明政治,采取了一些列變革,“政平民阜,財用不匱”,晉文公開始謀求霸主之位。公元前633年,楚國攻打宋國,宋國向晉國求救,第二年春天,晉國攻打楚國的同盟曹國和衛國,引發了晉、楚大戰。晉文公聯合宋、齊、秦等國大勝楚軍于城濮。戰后,晉文公召集諸侯會盟大會,周王室派代表參與會盟,且“策命晉侯為侯伯”,授于晉國“以綏四國,糾逖王慝”的權力,晉文公從此贏得霸主之位。公元前597年夏天,志在報仇的楚國在邲之戰大敗晉軍,中原諸侯皆背晉向楚。楚莊王飲馬黃河,觀兵于周疆,向周天子的使者“問鼎之大小輕重”,大有取而代周之勢。楚莊王成了實際上的霸主。戰敗后的晉國為維系霸主地位,晉大夫原轂與宋、衛、曹同盟于清邱(清邱,古地名,在牡丹區)。此后,晉、楚二國長期加兵中原,雙方進入拉鋸戰。之后的80年間,會盟與戰爭交相為用,列國間的軍事行動高達170余次,對戎、狄的戰爭尚不包括在內。為爭奪鄭國的與盟歸附,晉發動軍事行動22次,楚發動軍事行動15次。最終,晉、楚各霸南北。后來,齊國再度興起,欲與晉國重新爭霸中原,幾次到古菏澤一帶會盟諸侯。如:公元前497年春,與衛會盟于垂葭”(垂葭,古地名,一說在今葭密寨,一說在巨野西南);公元前475年,與會盟于廩丘”(廩丘,古地名,在今鄆城)。兩次會盟都是商討聯合討伐晉國的事情。一直到戰國時期,這里仍然是諸國征戰會盟多發之地。如公元前335年,“魏、韓二君與齊王會于鄄”等。
    古菏澤一帶何以成為諸侯青睞的會盟圣地?主要緣于這里獨特的人文自然環境。
    古菏澤是中華民族的重要發祥地之一,對天地神靈的崇拜歷史久遠,原始宗教信仰執著。春秋時,這里屬于古九州之一的古兗州之地,位于齊、魯、宋、鄭、衛中間,濟水與黃河水環抱,土地肥沃,氣候溫暖濕潤,河流縱橫,林木茂密,水草豐富,多平原和小山丘,交通方便,列國及城鎮密集,是富庶的中原糧倉,為兵家必爭之地。北宋著名經學家邢昺認為:“濟、河間其氣專質,厥性信謙,故曰兗。兗,信也。”以原始宗教信仰和誠信為約束的會盟活動,在這里舉行實在是最理想的場所。僅在古菏澤有明確記載的春秋會盟活動就有近30次之多。不但著名的鄄會盟、清丘會盟、葵丘會盟發生在這里,后來吳王北上爭霸會盟,還在這里疏通菏水水道溝通黃河和淮河,促進了經濟發展和“天下之中”大都會的形成;助越王勾踐成就霸業的功臣范蠡,功成身退,也居此經商而“三致千金”。因為這種獨具的人文及自然環境優勢,金庸在其武俠小說《笑傲江湖》中,就把菏澤西的五霸岡塑造成了武林會盟大會的最佳地點,讓令狐沖和任盈盈在此相識相愛,令人神往。(摘自《齊魯晚報》2018年1月23日C04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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